即使是以四糸乃如此顺从服软,天生适合当作淫贱胚子培养的性格在自己的处女花穴被这般玩弄时还是忍不住哀鸣出声,然而换来的却是更加粗暴的玩弄。

        藏在两瓣滑腻阴唇里的娇软阴蒂如同四糸乃现在的处境一般,避无可避地被一双大手死死揪住拉扯出来,随即便是裹满浓臭污渍的精浆将这少女感受快感最为重要的部位紧紧包裹住,每一处能够被翻起的媚肉褶皱下都被平等地涂满了浓厚雄臭的精浆,可以说这洞还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甚至来不及进入自己发育周期的小穴,便以这种最为恶劣的姿态品味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份过量快感。

        望着怀里不断溅出淫水,双眼翻白几乎昏迷过去的幼女,这头肥猪的脸上挂满了毫不掩饰的胜利笑意,不断吐露着熏臭恶气的肥厚嘴唇更是在四糸乃那张精致无暇的脸上留下一道道黄腻的口涎痕迹,两瓣水润如同果冻般的薄唇更是被吮吸到发红的程度。

        而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那只沾满了少女淫汁与自己脏臭精浆的大手更是在四糸乃近乎绝望的眼神中盖住了她的整张小脸,最为极致的精液雄臭和污渍骚臭便是这只雌畜预备役在彻底高潮昏厥之前唯一能感受到的东西。

        “嘿嘿……马上就到家了,好好睡一觉吧。”

        就在这只公猪的手指从四糸乃的稚嫩幼穴当中抽出的时候,两人也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这是一幢三层的小楼,本来都应该是这只肥猪的私产,但因为其脑力和社会关系实在是不堪,稍微被人花言巧语欺骗一番后便只剩下了一个不透风的地下室供其居住。

        在幼女含苞待放的馒头嫩屄里抹干净手上的污渍与浓精,又露出了淫邪表情,当着四糸乃赤裸身子站在马路中间羞赧欲死的诱人表情的面,将上面沾染到的清甜少女汁液尽数放入口中吮吸干净后,这头公猪才发出了三四声满足的哼哼声,摸出要吃打开了门。

        该怎么形容门后的环境呢,尽管此刻的四糸乃全身赤裸,近乎毫不在意,或者说完全没办法在意的在大街上如同雏妓一般暴露着自己素白的胴体,但她作为一个幼女的本能告诉了她,面前这间屋子无论如何都不能踏进半步。

        无数肮脏的泡面盒和外卖盒堆到了门口,仅仅只有一人宽的地方能够下脚,即使是这能够下脚的地方也无疑积累起来了一层厚腻的油渍,而在房间的另一则,则堆满了不知道多久未曾清洗过的脏污衣物,每一件上都散发着足以让人昏迷过去的浓烈汗渍味道,尤其是裤子,层层精斑与尿渍的混合物甚至让其中一些的裤裆板结在了一起。

        而随着四糸乃的视线飘向身边伫立的公猪,他现在穿在身上的毫无疑问就是其中一条,至于内裤则更是完全不成样子,四糸乃光是站在打开的房门前,都已经能闻到那股浓烈到极点的骚臭味道,而占据了整个房间大部分的床,不仅仅是床上用品积累起了黄褐色的污渍,就连那块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堆翻出来的床垫都已经彻底浸透了厚腻的汗液污渍。

        “要离开这里,不能留下……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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