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凝青娇躯先是一僵,随即软化在我怀里,主动伸出柔软的香舌与我纠缠在一起,双手不自觉攀上我的肩头,似是怕自己瘫倒。

        我们唇舌交缠,呼吸渐促,温存许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我笑着问道:“青姨,你想我了吗?”

        陈凝青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嗔道:“你这小坏蛋,还叫我作青姨!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既然知道,我是你的青姨,这可是我的家,我的大女儿也在家,你怎敢把我抱在怀里,这样……这样轻薄人家。”

        “轻薄?”

        我坏笑着,手掌在她柔软的腰肢上轻抚,顺着曲线滑至她肥美的臀部,隔着裙摆轻轻捏了一把。

        “哼,老公抱着自己老婆,亲了一下,你倒是说说看,这也叫轻薄吗?”

        陈凝青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纤手轻拍我的胸膛:“小坏蛋,你牙尖嘴利,我不与你争辩。反正你得小心点,要是让罂粟看到我和你这样,那我这个母亲以后就没脸做人了,你也不想你的小青老婆在她的女儿面前无地自容吧。”

        我听到陈凝青亲口承认,她是我的小青老婆,胯下肉棒瞬间就硬了。

        回想起,昨天在医院边的餐厅包间,这位端庄贤淑的贵妇在我身下辗转承欢,婉转呻吟,我的欲念更是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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