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也这样吗？跟别人？」
Koa把一只擦乾的碗放进碗柜里，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了第二只碗，用乾布仔细地擦拭碗壁上残留的水渍。「没有。」
「没有一起洗碗？」
「没有人。」
陈念芯把水龙头关小了一点，让水流变得细一些、慢一些。她拿起最後一只碗——那是她用来装卤r0U饭的碗，碗底还粘着一粒米饭，被水泡得发白。
「我是第一个？」
「你是第一个。」
她把那粒米饭用手指捻起来，冲进水槽里。
「我也会是最後一个。」她说。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Koa擦碗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着她，水槽上方的灯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里有光的反S，像两颗小小的、温慢的火种。
「我知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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