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少年的声声控诉,吕家父母脸上闪过羞愧与狼狈,吕母绞着手,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却还是忍不住替自己辩解:「我们、也是为了婕安着想啊……」

        「程同学,你不懂我们做父母的心情。」吕父叹了一口气,声音里依旧带着抹不掉的固执:「婕安才十八岁,她还有漫长的人生要走,如果现在进了JiNg神科、留下纪录,她这一辈子就被耽误了……」

        「她还是个nV孩子啊!」吕母接着哭喊:「万一这种病历被学校、甚至被以後交往的对象发现了,你让她以後怎麽交朋友?怎麽谈恋Ai?怎麽结婚生子?我们是在保护她的未来啊!」

        「难道Si掉了会b较好吗!」

        怒吼声贯穿了整条走廊,吕家父母如遭雷击,脸sE惨白地僵在原地。

        「砚真。」施海允眼眶Sh润,将弟弟拉进怀里,掌心不断抚顺他的背:「没事的,有姐姐在,我答应过你我一定会帮婕安的,我已经答应你了,不是吗?」

        尽管滚烫的泪水还在程砚真的眼眶里打转,但那双紧紧拥住自己的手是如此坚强有力,让他惴惴不安的心有了落脚的归所,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

        施海允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心疼弟弟的情绪中cH0U离,重新摆出专业的姿态,转身面对那对满面愁容的父母。

        此时的吕父看着施海允,就像是抓住了汪洋大海中唯一的浮木,语气终於软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祈求:「施同学……你是学心理的,你有什麽办法吗?只要……只要不留下病历纪录……」

        施海允心里暗叹一口气,要让他们妥协大概是不可能了,只能采取折衷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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