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讙皱眉看她:「关我什麽事?」
思嘉十指交叉,下巴优雅地搁在手背上,笑着说:「有什麽关系,我们聊得开心就好啦。」
从与她的寒暄客套中,我很确信这个nV人对我们的作品没有兴趣,或者说,她只是把「作品」当成切入的话题,所以她肯定听到了什麽──至少听见了「男朋友nV朋友」的一半,可是她没有问,我也没提。
最後,刘思嘉还是没理拚命使眼sE的言讙,只是迳自站起来,说:「我有约了,就先走了,下次聊,掰掰。」
罗马风绑带凉鞋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她走到室外後,隔着一道落地窗,我们不忘对彼此挥手。
言讙松了口气,把剩下的食物吃完,不等她开口,我就提议:「走,送你回家。」
「……谢谢。」
她提着背包的提把,再次坐上我的车。她报了一个住址,很长很长,巷弄复杂。还没报完,就被我打断:「你确定要跟我说?」
城市灯火顺着窗户钻进车内,照得她的侧脸明明灭灭。她瞟了我一眼,眼睛被光打亮成淡淡的棕sE,又熄灭成深沉的墨sE,最後她躲在Y影里,颓着身T,叹息一般地说:「……算了,没差啦。」
听完她家的地址,发动引擎後,我顺手放了舒眠音乐──是舒曼的〈梦幻曲〉。柔和的琴声流泻出对美好童年的向往,我想起了周通,想起了我们争相要抱出生的周墨,想起周墨曾经学弹这首曲子,後来因为交了男友频频翘课,最後我顶替她把课上完了。其实周通也去上了一堂课,那时的他有着成为音乐才子的幻想,但他下课後冷汗涔涔地表示:「还是换你上吧。老师看起来想杀了我。」
车灯像两只明亮的眼,短暂地照亮了笼罩在夜sE中、通往过去的道路。在偶尔有车驶过的马路上,言讙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突然说:「以前我家有一台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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