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天,腰也酸了,腿也颓了,结果全被自己拔了。苏清方心中抽痛,嘴角耷拉,埋怨道:“先生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也不心疼吗?”

        苏清方可不相信他没看见,就像他作壁上观她拔萝卜。现在好了,那块田里只剩下萝卜了。

        此人果真是古怪爱捉弄人。

        齐松风好笑,“老夫好心给你们做鱼,想留你们一顿便饭,你倒怪起老夫没提醒了。老夫难道没和你说,别再弄错吗?你分明不识五谷花卉,却也不问,只会自己闷头做事,没做好又怨别人。”

        苏清方被说得赧然,反省道:“是我做事有失妥帖。”

        “孺子还算可教,”齐松风欣慰地点了点头,“只是我看你的样子,连兰草也不认识,也不像是爱花之人,又非要那花干什么?”

        “是我朋友想要,托我来寻的。”苏清方解释道。

        齐松风不屑道:“想要却委托你来取,想来也没有多爱花。”

        “他……”苏清方也不知道李羡算不算爱花,四月里去看并蒂莲,府上却一片惨绿。

        说起来,托李羡的福,苏清方也没看到自家的并蒂莲呢。

        苏清方想到,低眉一笑,“我承了他不少情,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他。他从没说过想要什么,好不容易开一回口,我想便替他走一趟吧。也不是多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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