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成长环境里,安德莉亚的古怪性癖显然是不可能被接受的。
她不会,也不敢去和父母说,只能一个人悄悄的躲起来,用小玻璃片儿划破手臂和大腿,以此来满足自己对疼痛的渴求。
安德莉亚的父母对此一无所知。
这也是当然的,从来就没有像一对正常的父母关心过孩子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安德莉亚在不停的虐待自己。
有的时候,安德莉亚一天之内会在身体上划破数道伤口,而见到她那扭曲古怪的走路姿势的父母,根本不会去关心她是否感到身体不适。
他们只会怒声的斥责她,让她注意自己的举止,不要失了家族的体面。
究竟是周围太多的压力,让自己渐渐对疼痛感到上瘾;亦或是因为对疼痛的喜好,让自己越发对“礼仪与规矩”而感到恐惧,安德莉亚已经记不得了。
她只是一味的贪图着肉体上的苦痛,以此来获得精神上的欢愉。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从那充满压迫的环境之中暂时得到解放,稍稍喘上一口气,做一回儿“自己”。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安德莉亚在受虐的癖好里越沉越深。等到清醒过来时,她的眼前已是满脸充斥着愤怒和难堪的父母。
没有给安德莉亚任何解释的机会,他们就将安德莉亚流放到了乡下的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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