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我b平常早了十分钟到旧社团大楼。
原因很单纯。
因为昨天有人把「早点来」讲得太像通知,又太不像通知,害我回家之後莫名其妙一直记着。
......这种事说出来很蠢。
所以我没有打算对任何人承认。
走到三楼最里面的时候,社办门还关着。里面隐约有翻纸的声音,还有桌椅轻轻挪动的摩擦声。
我抬手敲了两下,门内很快传来一句平平的「进来」。
推开门後,果然只有沈凛音在。
她坐在桌边,桌上摊着几叠文件,旁边还放着一个写满标签的小资料盒。白板上的字被擦掉了一半,只剩下几个还没来得及清乾净的痕迹。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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