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怎么接吻吗?上次教过,回去有没有认真练习?”
温热的吐息钻进耳朵,脑袋嗡一下空白。
又在欺负他。
接吻这种事,怎么能和数学题一样。
对他来说真的很难。
……
后面他回了什么?
不记得了。
遥远模糊到仿佛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乐于知偶尔会觉得,这些记忆或许是自己过度压抑后滋生出的幻觉,他显然已经病入膏肓了。
高二文科班统一安排在顶层,他们一前一后下楼,没有任何交流。
潮气爬满角落,地面湿滑,乐于知小心丈量和陈芨的距离,每踩一步阶梯都抓紧栏杆,避免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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