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有原罪的。”
萧茹偏过头去,“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那我呢?”
李志峰笑了笑,“如果有一天,我站在组织的对立面,你该怎么办?”
“我……”
女人露出为难的神色,“不会有那一天的,志峰。”
……
画面一闪,穿着白大褂拿着注射器的女人朝他一步步地逼近。
李志峰哭嚎着哀求,女人完全无动于衷,看着他的眼神就如同看待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针头深深扎入脖颈,冰冷的蓝色药液流遍全身,意识彻底模糊之前,他隐约听到两人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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