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拖着杰克向前走,越来越深地进入巷子里,远离独自留在那里流血的哨兵。杰克回头看着流血的哨兵,他猜测伤口可能不是致命的,因为它只刺穿了他的肩膀,但他不确定。哨兵对自己的伤势大惊小怪,这可能是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有人被枪击。杰克现在知道从经验中,子弹有多痛。

        杰克发现他的思绪被身后哀嚎的守卫拉走了,因为一组刺耳的口哨穿过空气,所有这些都来自他周围不同的位置,但比上一次响起时更近。盲目地向前跑去,全力集中在保持直立上,杰克允许爱丽丝把他拖着向前走。

        突然,她松开了他的手腕,向一侧闪躲不见。没想到他的引路人会突然消失,杰克继续前进,他的动力已经太大了,无法改变方向。踉跄向前走着,杰克几乎把自己扔出了巷子,直到他感到后衣领被突然抓住并向下拉。他试图挣脱,但她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地抓住他的衣服。

        艾丽丝将杰克向后拖入一幢建筑物的长影中,建筑物框住了通往小巷的出口。她把两人拉进了建筑物基础上凿出的一个大裂缝里。这不是一个完美的藏身之处,但眼下只能凑合着用。刚刚将两人塞入隐蔽处,一声尖锐的口哨响彻前方。不久,两个人影从小巷拐角处出现。

        他们穿着所有守卫都穿的同一套灰色制服,两人已经准备好棍棒。他们环顾四周片刻后,其中一人轻轻拍了拍另一个人的肩膀,并指向巷子里。他正在朝着被遗弃在地上的受伤守卫的尖叫身影挥手。两人举起棍棒,朝着那个身影大步走去。

        当两个人冲下巷子时,靴子敲击石头,哨声吹响嘴唇,向所有搜索的卫兵发出信号,让他们聚集在一起。爱丽丝抓住机会溜出她的临时藏身处,并将杰克从巷子里拖出来。她把兜帽拉紧到头上,看了看四周,然后皱起眉头。

        街道现在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越来越多的巡逻守卫。他们必须全力冲刺,朝着区内的栅栏跑去。这是他们唯一的生存希望,实际上是她的唯一生存希望。杰克可以随时溜走,但出于某种原因,他似乎很乐意跟在她后面,如果他们设法逃脱了,爱丽丝相当好奇想弄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抓住杰克的手,杰克有点摇晃,还不稳定地站在脚上,爱丽丝拖着两人朝破碎区走去,时刻警惕着守卫的哨子或他们咔嗒作响的靴子。

        杰克终于允许休息,跪倒在地上,他的头脑昏昏沉沉,呼吸急促。当他跪倒在地上时,爱丽丝忙碌地跑来跑去,在小屋周围拉上了几块帆布窗帘。整个只有一个房间的小屋里,只有两个窗户,都已经破裂并被木板封死了,但她宁愿安全一些。眼下,她看起来一团糟,满身是汗和血迹,要是被发现她就是那个在区外鬼鬼祟祟的“断裂者”,那就更糟糕了,更不用说她偷偷带进来的外来人现在还躲在里面。

        她跑回栅栏的路上幸运地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守卫的靴子敲击声和他们不断吹响的哨声帮助她意识到他们的位置,因此她能够避免在他们移动时将他们逼入角落。杰克的爆炸性攻击证明是完美的分散注意力,它吸引了城市里的所有守卫朝着小巷走去。守卫们展开搜索后巷,几乎空荡荡地留下了主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