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柳韵的脸贴上去的时候,扑鼻而来的便是一股让她无法忍受的骚臭味。
她几乎当场给这恶心的味道弄得吐了出来,作呕欲吐的她忙不迭地将脸移开。
伍韵柳看着母亲的狼狈样惊奇问道:“怎么?妈妈,她那里有这么臭吗?”
白莹珏心里自然明白自己身上这件皮衣穿了这么久之后的臭味有多重,因为江寒青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嗅一嗅她阴部的味道,然后对她大惊一通说她的阴部有多臭多臭,之后才能够满足地入睡。
此刻看着柳韵受不了自己阴部臭味的样子,白莹珏不由羞得是面红耳赤。
柳韵重重地喘了两口气,然后呸地一声道:“你……你那里怎么会这么臭?有多久没有换过裤子了?”
伍韵柳听着母亲的话,恍然大悟道:“天!白阿姨,你这一身衣服一定穿了很久都没有换过的?”
白莹珏听了她的话,红着脸嗫嚅道:“这个……没……没有啊!只有……只有……一个月……而已。”
说到后来她自己都很不好意思了,渐渐声音变得微不可闻。
伍韵柳哈哈大笑着从母亲阴道中抽出了木头阴茎,走到白莹珏面前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阴部用力捏了起来,嘴里辱骂道:“贱人!居然一个月没有换过衣服!真是肮脏的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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