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决定了,回去就让你去当三天妓女!妈的!居然敢打我母亲的主意!你这臭婊子去死吧!”
爬起来伸手从床头边拿起一根红烛,江寒青毫不留情地将滚烫的烛油倾倒到白莹珏的乳房上。
那滚烫的烛油烫得白莹珏浑身颤抖,想要挣扎却被江寒青狠狠按住动弹不得,只能是尖声的嚎叫哭喊。
江寒青却一点也不同情,一边继续滴蜡到她身上,一边怒吼道:“贱人!还敢打我母亲的主意吗?”
“求求你……主人……呜呜……受不了了……烫死人了……呜呜……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白莹珏哭叫着哀求江寒青的饶恕,她已经被滚烫的热蜡烫得翻白眼。
江寒青用一种陶醉的目光看着哀求饶命的白莹珏的肉体,狠狠地用脚踩到她的下体上用力摩擦。
泪眼婆娑中,白莹珏用可怜的哀求眼神看着江寒青,希望他能够饶了自己。
江寒青半蹲在她的旁边,得意地看着接受惩罚的奴隶,嘴里还在不断骂道:“贱人!看你还敢动我母亲的邪念!我最后告诉你一次,你要玩我母亲可以!但是想要其他男人碰她一根毫毛,我就宰了你!听到没有!”
在可怜的白莹珏一再保证,再也不打阴玉凤的主意后,江寒青才将红烛从白莹珏的阴道中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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