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璧莹温柔地点了一下头,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同意,然后又多看了江寒青两眼,这才跟着母亲转身离去。
母女俩刚刚走出没有两步,叶馨仪却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江寒青轻笑道:“寒青啊,差点就忘了一件大事。你看我这记性!呵呵!”
江寒青不知道对方又要玩什么花样,略为迟疑了一下,答道:“不知道夫人还有什么事情?请告知小侄。”
叶馨仪道:“最近石嫣鹰大元帅回京来,咱们这些国公家族一直没有好好招待一下人家。李家是石嫣鹰的婆家倒也罢了。可是咱们其他叁家说什么也应该向帝国双璧之一的堂堂鹰帅表示一下敬意啊!可是这件事情一家单独办总是不好,所以定国公这一两天一直想跟镇国公商量一下这件事情,看咱们两家能不能联手为鹰帅办一场宴会。”
江寒青一听叶馨仪的话,心知肚明对方是在头痛人马被石嫣鹰袭击的事情,试图联合江家对付石嫣鹰和她背后的李家。
向叶馨仪笑了笑,江寒青缓缓道:“这个事情嘛……我倒是觉得定国公的话不无道理。但是家族里毕竟是父亲大人在主持,他老人家到底是什么想法,就不是我这种小辈的所能够知晓的了。小侄心想,如果定国公大人确实有这个诚意的话,不如直接向我父亲提出来吧。”
江寒青向叶馨仪说话的时候,一会儿自称“小侄”一会儿又自称“我”显示出他心里对于王家的人根本不当一会儿事来。
而那番话更是老练,他先说自己觉得“不无道理”以表明自己不反对,既而又说自己不能话事,因此也就无从表示同意了。
这样模棱两可的答复,正是官场应付套语的诀窍,好处是什么事都不用当即将话说死,留待深思熟虑以后,审时度势再做出正确的决定。
叶馨仪听了江寒青这番滴水不漏的话,也只能是干笑两声道:“寒青所言甚是。哈哈!寒青不愧为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的人物啊!难怪定国公天天对你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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