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梅却去了省城周边的一座大城市,做了一个女医生。

        再后来,我们各自结婚生子。

        无论我们环境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我们都始终保持联系,始终维系着这种表面上的友谊。

        我的自信心变得越来越强大。

        我逐渐开始轻视所有的女性,开始蔑视所有的男性。

        我把这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舞台,尽情挥洒我的美丽。

        在这个世界里,我活得从容不迫,多姿多彩,混得有模有样。

        后来的一次因缘巧合,她的丈夫孟知纲上了我的床,成了我的一个秘密情人。

        而且,这种情人关系,我们一直保持了20多年。

        无论我去他的城市,还是他来到我的城市,我们都会聚一聚,聊一聊,探讨男女生殖器的配套与否,与男女感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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