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样啊?既然是简称,何不叫我水水?小水水?阿水?这样多萌,多好听啊,像一条山间清澈的小溪,像一泓碧绿的湖泊,像一片湛蓝的海洋……”我的笑容纯洁无瑕,像老农山泉的矿泉水一般,毫无杂质。

        我很正经地给给她解释“水”的象形文字的意义,考据最早有关“水”的记载,以及千百年来,有关“水”的典故与诗句,像是在给她做一番论文了。

        这个“祸祸”的名字,确实有点吓住我了。

        我很难想象,我一个像风一般的女子,像迷一般的传奇巾帼,怎么可以携带这样一个丑陋的名字呢?

        当然,水水和小水水这样的名字,也是与我苏茉的江湖地位很不般配的,但是比祸祸要好听得多呀。

        看着我很受伤的模样,段玉梅的神色易发夸张,她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很坚持原则地说道:“买糕的,什么呀,我真服了你了。你明明就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还有没有自知之明?那是祸水的水,不是什么溪水、湖水和海水!你真的认为你和你的这个外表一样清澈纯洁吗?”

        “我就是这样认为的呀,难道不是吗?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我苏茉不纯洁,还有谁纯洁?我纯洁得就像是大自然搬运工搬来的水!”

        我神情显得格外认真,很自然地秀出了我那无数人赞叹的那双清澈的,明亮的,毫无污染的眼睛。

        在我一尘不染,童叟无欺,天真无邪,显得懵懂无知的眼神注视下,段玉梅咽了一口气,她慢慢的举起双手道:“我投降,我差点忘记了,你铜墙铁壁的厚脸皮上面,有一对变化多端,毁人不倦,害人不浅的狐狸眼。还有一张伶牙俐齿的大嘴吧,我受不了你了,好吧,苏祸水同志,我以后叫你小水水,OK?”

        我格格格地大笑起来,在这场“战争”中,我又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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