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认为,性爱是相互的,是一项二人游戏。只有两人都玩得痛快了,那才是高质量的性爱。这种彼此愉悦的游戏,才可能长时间维系下去。
孟知纲是极少数我真心愿意为他口交的男人。
他从来没有因为口交,而影响性交质量。
同样的,他也决不会把阴茎刺入我的喉咙。
长久以来,他已经不止是尊重我,而且有了崇拜我的苗头。
在很多时候,他是宁愿牺牲自己的快乐,也要把快乐留给我。
我托起他的阴囊,一边温柔的抚摸,一边继续用口腔套弄他的阴茎。好一会儿,他终于抽出他的阴茎,俯下身来,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他重新退回到我的双腿之间,用那条已经兴致勃勃地大阴茎,在我的两瓣大阴唇之间上下挑动,像是在敲门一样。
我腹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小小的抽搐了一下。
虽然我早已是性交老手,与他的性交次数更是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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