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张建说要湿巾,这时候虽然我过去会可能会很尴尬,但是心底里那股强烈而又变态的欲望,还是促使着我赶紧拿着湿巾朝张建和我妈走去。

        短短两三米的距离,却紧张的我就像刚跑完百米冲刺一样,浑身燥热无比,膝盖都忍不住打着哆嗦,心脏更是犹如被猛烈捶打的鼓点一般跳的厉害。

        连续干咽了几口唾沫,强忍着极度兴奋的我慢慢走到了沙发边上,此时我妈和张建都还是之前的姿势没有动,只是我妈好像把头埋的更深了。

        走到沙发边上以后,我感觉自己现在已经紧张刺激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只能打着哆嗦把湿巾朝张建递了过去。

        其实这时候我完全可以直接把湿巾扔给张建就走,但是心底里却怎么都不舍得离开。

        张建十分亢奋地给我使了个眼色,没有立马把湿巾接过去,而是轻轻拍了下我妈的屁股,故意装的和没事人一样在我妈耳边说:【田姨,益彬给你湿巾呢,你接过来啊。】

        我妈这时候居然也没生气,可能也是不好意思生气。

        俏脸伏在张建的肩膀上,已经羞的完全不敢抬头了。

        听到张建的话,同样也是紧张胳膊都在打颤,胡乱地向上抬起来了她白净的手掌心。

        我跟张建对视了一眼,哆哆嗦嗦的把湿巾放到了我妈手心里。我妈抓住湿巾之后就像触电了一样,立马就把胳膊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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