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一手拿起了在一旁的椅上折好而摆放着的,心怡在今早上学前所脱下的睡袍。他把睡袍笠在自己的脸上,同时伸手解下自己的裤子,拿着一支之前在洗手间拿来的牙刷(不用我告诉你那是谁人的牙刷了吧)在自己的胯间磨擦起来……
(这是她穿了一整晚的……上面有她的体味、汗味、……啊啊啊,好嗅得要命!那些是曾刷遍她的口腔的刷毛……喔喔!……)
神秘人大力嗅着面前的睡袍和用牙刷刺激自己下体,脑海中幻想着对象那绝美的主人用咀奉侍自己下体,而逐渐升上高潮。
看完恋物狂神秘人的行为后,镜头转回心怡那边,她跟随蕙彤在郊区的一个车站下了车,走了一小段路后,只见眼前有数幢两层高的别墅;当然,心怡对于现在她自己的睡房已被入侵是亳不知情的。
蕙彤在其中最大的一幢三层高欧州风建筑物前停下,心怡在不远处另一幢别墅的墙后把头伸出少许看着,只见蕙彤按了门铃不久,便有人打开了门,在她走了进去后大门又随即闭上。
心怡在等了一分钟后再不见有其它动静,于是她自己也走到别墅的大门前。
门上有一个浮雕图案:一条盘缠地上,伸高了头在吐着舌前蛇,蛇的左右两边还有一男一女的全裸像。
(好漂亮的别墅!……这蛇和一男一女的标志,难道是……)
心怡按了按大门旁边的门铃。
大约五秒后,在门铃下方的对讲机内传出了一把平板得有点冰冷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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