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药引?”叶灵儿急忙问道。

        “庆庙偏殿,香案下的一只油鸡腿。”

        我感觉到指头下的手抖了一丝,便在伸出床幔的那只柔软手掌掌心里摸了一下,发现确实有些微润。

        林小姐万万想不到我竟然如此大胆,又羞又急地将手缩了回去——我的动作很快,就若若眼尖看到了,只在心里轻笑一声。

        “这药引子好生奇怪。”叶灵儿不解。

        当他咳血的时候,她在咳血;当他当他急的咬牙切齿时,她也急的咬牙切齿。

        纱幔之后,那位虚弱躺在病榻上的清丽姑娘,听到外面大夫的声音,如此耳熟,明显地暗示着自己,他就是自己在庆庙偏殿里遇见的少年郎。

        虽然不知他为何来到自己家,也不知道他怎么变成了费大人的师弟,但是,但是……林姑娘收起的双手紧紧地抓着绸被的边角,赶忙坐起,可爱的如贝白牙轻轻咬着下嘴唇,十分激动,一抹并不健康但是格外魅丽的红色染上了她的脸颊。

        这可怎生是好?

        明知道那人就在幔外,却不知该如何相见,真真愁死个妹妹,爱煞了个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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