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楞住了,她这次所说的贱人难道还是妈妈?
如果不是,那除了妈妈还会有谁会在她手中沦陷,如果是的话,那她所说的父子是谁?
儿子又是谁?
从张筱说话的语气上来看,电话那头绝不可能是于涛。于涛只不过是张筱手上的一颗棋子,她不不可能对着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恭敬有加。
却听张筱接着说道:“您完全不用担心,等我玩弄够了这对母子,这贱人就会和她儿子一起消失,他永远见不到他们母子。”
我不禁一惊,原来那个儿子果然是我。
这个贱货不仅对我妈妈下手,竟然还要对我下手。
可是她之前说的父子相认又是怎么回事?
是在说我爸爸么?
他不是移民国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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