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我盯着红肿的双眼走出了房门,坐在指挥椅上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男友发给自己的最后三句话。
男人和女人共同的直觉让我觉得这件事不是看上去只是恰巧这么简单。
而且自己足足昏迷了两天,这两天里杨世专除了回复自己的那句知道了以外再也没有发过任何消息。
结合蒋立行所说的盟主询问他认不认识港岛的人,我心中忽然有了一个猜测,他们盟主嘴里的那个港岛人,说的其实根本就不是我,而是杨世专!
一定是杨世专查到了蒋立行的消息,用什么作为代价让他们盟主舍弃了蒋立行。
我的猜测并不是毫无根据,首先按照杨世专那色鬼的秉性不会两天不给我发消息,他一定是觉得男友死去后的我已经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飞速的旋转,各种剧情都被我演了一遍。
时间从黑夜再次变成白昼,我依旧坐在指挥椅上未曾离开过。
失去挚爱的人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对任何消息都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的抓在手里且无所畏惧。
就在我不断推理的时候,杨世专却主动联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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