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就是这点不好啊!
李伟杰看着女人,不知在感叹女人的敏感还是赞赏自己的技术,他闭了眼,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成就感,生命里又一次,他在床上威风凛凛地显示着男人的控制力。
李伟杰骑上女人的身体,大肆鞭挞起来,女人环抱他的脖子,两人乳房紧紧贴着,两颗心脏蹦的像擂鼓一般。
女人热情地应和着,她无师自通地扭着跨,试图将阴茎送到最需要它的角落,阵阵酥麻快感让她摆头甩发,欢欣高叫。
“快,快,用力啊,干死我,干死我啊!”女人抬腿锁住男人的腰,犹如癫狂的野马。
李伟杰被女人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深深鼓舞,挥汗如雨,好似辛勤的老牛。
不知耕耘许久,身下的女人又入佳境,两只白嫩的手在男人并不健壮的背上抓绕着,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叫声变得有些歇斯底里,听起来跟被处以酷刑犯人惨叫相差无几。
“伟杰,伟杰啊,我快死了……啊!”女人突然抬头狠狠咬住男人的肩膀,丰腴的躯体抖成一团。
李伟杰疼得面目扭曲,表情狰狞,两腮咬肌鼓着,他还在尽职尽责地冲刺着,现在正当紧要关头。
终于,女人一声尖叫,刺破屋顶,直透黑夜,身体一下子瘫软如泥,李伟杰觉得龟头像是泡在了热水里,他感到女人的阴道肌肉束紧,挤压着坚硬如铁的阴茎,蓬勃的快感让他“嗷”的一声怪叫,挣扎着将阴茎狠狠捅进了阴道,一泡热精有力地射在女人起伏不停的白肚皮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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