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来另外一条,这回插进了她肿胀酸麻的阴道。
周雪萍忽然觉得眼皮发沉,不光是因为糊在眼皮上的龌龊的粘液,她确实疲倦极了,眼皮突然沉得像灌了铅。
是啊,前天夜里到市委开会,忙着疏散同志,几乎没有合眼,昨天夜里被吊在单人囚室大半夜,只稍稍打了个盹,今天……
周雪萍的脑子快要转不动了。
忽然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冒了出来:敌人把自己押到这虎狼窝里来的用意大概就是要让这些肮脏的人渣羞辱自己,让自己整夜不得安生吧!
“他们打不垮我,就要熬垮我……”周雪萍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呼吸却渐渐平缓了下来,竟然在两条大肉棒一前一后同时抽插下进入了蛰眠状态。
她能够感觉到粗大的肉棒在她阴道、肛门和口腔里进进出出,不停地把腥臭的粘液灌满她的身体。
但这些好像都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了,她的肉体和意识都已经麻木了。
她昏昏沉沉,渐渐被淹没在精液的海洋里。
直到一声清脆的怒叱把她从蛰眠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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