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整整两天，才看见第一个镇子。镇子不大，一条街，两排屋，街尾有一家茶棚。
梦痕站在镇口，深x1了一口气。
空气跟谷里不一样。谷里的空气带着草药味和老柴烧饭的烟火气。这里的空气带着尘土、牲口、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味道。
人的味道。很多人的味道。
他走进茶棚，坐下来。
「客官喝什麽？」
「一碗茶。」
茶端上来。梦痕喝了一口。茶很苦，不是程雅泡的那种。但他觉得新鲜。
他环顾四周。茶棚里有赶路的商人、歇脚的农夫、还有两个佩刀的江湖人。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没有人看他。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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