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雪漫雅仍是一副“今天若是说不清楚休想过关”的神情。
令他不由又赶紧收敛了心思,小心继续回答:“我的武学心法是我自己悟出来的,当然,我也可以从别人的武学招式、施展效果来推断出他的思路。”说到这儿的时候,雪漫雅的脸色已经大为缓和了,她略莫明白了天开语想表达的意思。
“所以说,那个所谓的”东傲防御“我也完全可以从他们的效果分析推断出来大致的武学思路,由此便可实现我们自己的防御体系,当然要叫什么”平虏防御“还是其它的什么名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一口气把脑子里想的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生怕慢一点这点灵感就跑了。
“你说的是真的?和她没有一点关系?”雪漫雅已经相信了天开语的话,一颗心也终于放平了下来,就是么!
料他也不敢瞒着自己和那个女人有什么私底下的勾当!
“当然了!根本没有的事么!”天开语忙叫起屈来。
这点他倒是理直气壮的,因为这件事情他确实是没有和时凤鸣有什么瓜葛。
至于“东傲防御”的心法是不是他自己悟出来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有这些?没有其他的?”素问天和易魄是同一个心思,几乎同时追问道。
雪漫雅听她二人这样说,险些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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