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哪里呀,还是河橐自己苦练的成果嘛!而且你的指导教官客教官也很厉害的嘛!”
天开语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客教官就是“炽”系另一组的教官客绮烟,她虽是个女子,在修为上不如火以同那般达到高级教官的水准,却于“炽”系武学心法另有自己一番独特的见解。
天开语继续连连向河橐使眼色。
令他欢喜的是,这个面貌清秀的男孩子居然看得懂自己的意思,只听他忙乖巧地道:“哪里呀,是火教官教的好河橐才有提高的!”火以同听了喜不自胜,竟呵呵直乐,一副恍不知身在何处的模样。
“对了,天……兄,我那天晚上也去听的……”河橐本想称呼天开语作“天之拇指”的,因为私下里他们这些崇拜者已经习惯这么叫这个名字了,只是忽然想起在这是只有一个“拇指”学员亓官,自己若这么称呼天开语的话,必然招致他和火以同的嫉恨,因此话到了嘴边忙又改了称呼。
天开语一听便明白这小子要传达的是什么信息。
他分明是提醒自己,那天他和“波切旬月”组成员在大石台上围坐论武的时候有许多学员围观参与,河橐也是其中的一员。
当下他微笑点点头,略略用力在下面捏了下河橐的手,示意他到此为止,自己已经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河橐立即停了口,不再多说一句话。
他知道,自己曲折婉转地恳求天开语对他进行象大石台之夜那样的指点,天开语已经知道,并且答应了他的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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