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她再次俯下身来,关切地询问正装模作样痛苦万状地蹲在地上的天开语。
“还┅┅还好吧┅┅”天开语说着放下了捂着脸的手——却在放下时有意顺带抹了一把,直把好好一张脸抹得血红一片,看上去好像很严重似的。
“啊,你流了这么多血!这些人下手好重啊!”那女郎忍不住又叫道。
“来,拿着,擦一下脸┅┅”女郎说着递过一方丝帕给天开语。
“哦。”天开语自是当仁不让地接过来,还当真在脸上用力擦了起来。
其实他血早不流了,所有脸上能让人看到的,都不过是刚经撞击时流的,在他体内电磁真元的自动运转下,早就没事了。
见天开语抹得差不多了,再看看他的精神好像还可以,那女郎便道∶“好啦,看来你也没什么大碍了。那好,你小心点,我先走啦!手帕就留给你吧!”说着便直起身来,同天开语道别。
天开语顿时急了,心想好不容易逮到奶这个宝贝——要命的是还流了血,岂能再轻易容奶走掉?
当下他脑筋急转,想怎么才能继续跟她接触下去。
想着想着,猛地心眼一跳,突想起一个办法,便急赶上一步道∶“真是对不起,我┅┅我是外地来的,不认识路,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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