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礼貌,天开语在坐下后,就没有再对房屋四处进行张望,而是投入地啜吸着卓映雪斟上的饮品——很遗憾,他觉得女主人调配的饮品同精通药料的素囡相比,仍有相当的差距。
当然,这点他绝对不会在外表上表现出来。
“不好意思,今天是全城的沐礼日,雪若她一定是约同学们出去玩了。”卓映雪进去换了身居家服出来,对天开语满意地点头示意。
在换衣服时,她已经通过室内的视听装置将天开语在客厅里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见他始终都在专心地品饮,目光没有片刻离开面前的杯子东张西望,便更相信他不会是什么歹人,同时自然也信了天开语先前在小街对那些人抢劫的指控。
“开语,你说你是从事医学研究的,那你是研究哪方面领域的呢?”款款坐下后,卓映雪继续着路上两人没有说完的话题。
“我┅┅”天开语先前只不过是随口告诉卓映雪自己是学医的——之所以这么说,一来是他本能地以自己在后世里的身份代入了;二来是他不想让卓映雪知道自己身怀恐怖战力能量的事情,至少目前在所需资料尚未有头绪的情况下,他不想让她知道。
可是想不到这卓映雪居然就对这方面追根究底起来!
情急之下,他脑海忽浮现出素问天在实验室里试验“蓝细单突菌”时的情景,便忙回答道∶“我学的是如何将有病理组织修复功能的”蓝细单突菌“进行改良的课题┅┅”
“哦?真的吗?那可是个很深奥的课题呀!”听天开语这么一说,卓映雪立时产生了浑厚的兴趣,曲线动人的上半身也不自觉前倾了些,那更形饱满浑圆的部位看得天开语登时鼻中一热,忙急吸一口气,将内中的热流压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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