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飘醉立刻听出了天开语的弦外之音,忙向几个同伴使个眼色,自己则迎了上去,柔声道:“哪里,天哥,我们在说有关你的故事呢!正好看你进来,就忍不住站了起来——也算是做贼心虚吧!”说着“咯咯”地娇笑起来,将方才的场面给掩饰了过去。
“哦?你们在说我?在说我什么呢?”天开语轻轻拉着风飘醉的纤手,定到众人堆里,门图厉等忙趄身让座——天开语的“地母深渊”带给他们的震骇实在是太大了。
从那一次,他们才算是真正对他服气了。
“开语,听说你另外单独住了?”刑可将面前的果盘点心推了过来,示意天开语享用。
“是啊!”天开语笑着拈起一颗看上去很是松软美味的糕点往嘴里一丢,咀嚼两口,口齿含混不清地道:“没错,我让他们单独给我弄了间房子——别说,还真是舒服哩!对了,你们这儿怎么样啊?”
其官等人面上流露出羡慕不已的表情,道:“那当然啦!以你的实力,连教官都不是你的对手,他们当然要对你高度重视啦!”
说到这里,帕帖真不陀瓮声瓮气地接口道:“我们这儿这么多人,只给两间房,特别是我们七个大男人,却要挤在这么一间房子里……”
“是啊!”费希然也叹了一口气,“真没有想到‘东傲’居然真的这么傲气。”
天开语听着他们均是一腔的低沉情绪,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安慰话来:心中暗道:依“东傲”上回在“平虏”的表现,现在能给个地方就不错了!
嘴里却岔开话题道:“是啊——不过只要大家在武学上能够给咱们‘平虏’挣回面子,这点委屈也算不了什么啦!”见其官等皆沉默不语,知道他们在为自己的实力担心,忙劝解道:“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超训,你们的实力已经有了极大的提升——你们要对自己的武学有信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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