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天生的异相,加之后天尊祟的身份地位所积淀出来的雄壮气势,甫一见面,行弈小组的所有人便气怯了几分——当然,这里面除了天开语这个转世怪物。
血镜踪立刻便注意到了天开语——他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居然在见到自己后,仍能面色如常气定神闲的!
不过他的目光仅在天开语的身上一掠而过,并末停留过长时间,便上前一把抱住休·此林斯的肩头,行过碰面礼后,与他客套寒暄起来。
“唉,怎么能让血堂首纡尊降贵前来呢?真是让比林斯惭愧煞了!”休·比林斯发自肺腑地叹道。
“武督说这种话就见外了!”血镜踪一面与休·北林斯把臂前行,一面笑道:“武督这次到杏林来,真是给了‘国手堂’一个难得的机会哩!能够与诸位高材交流,实在是‘国手堂’的荣幸呢!”
天开语尾随在队伍的后面,心下对这血镜踪也颇为心折。
难怪杏林“国手堂”可以在东熠武道界屹立数百年威名不倒,实在非是偶然或是运气。
仅看这“国手堂”的一堂之首、被东熠武界尊为“军武教父”的血镜踪,能够亲自前来迎接他们这些籍籍无名的学员小辈,便可知其气度何等的宽宏超然了!
这种对于武道发自内心的尊敬和热爱,正是“国手堂”傲视群雄的根本依凭。
这时布林赶了上来,在经过天开语身边时,他停了一下,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又看了天开语一眼,然后才追上前面的血镜踪等,参与了在前开路护卫的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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