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不过昨天在晚宴上,开语已经将自己的意图告诉了安霏地座,不如由她来说好吗?”天开语以退为进道。
他想看看,在接到了自己的挑战后,“国手堂”会有怎样的反应。
果然,众人立刻脸色一沉,相互对视一周,却没有一人出声。
血镜踪却没有什么,仍是语气平和面带笑容,道:“不错,安霏地座的确是已经告诉了我们,只不过,对先生这样的贵客,我想我们还是以配合行弈为要,而不是纠缠谁高谁低,好不好呢?”天开语笑笑,知道这个老狐狸在试探自己,便索性主动示弱道:“不过说实话,开语并不看好自己以及同伴的水准,故而想预先不自量力,看看是否对血堂首辖属的‘国手堂’高手有一搏之力。如果开语不幸失手,那么开语的同伴自然可以免除一番皮肉之苦——嘿,血堂首想必知道,我们行弈的第一要务,便是不使人员有伤损哩!”血镜踪似对天开语的话早有心理准备,立刻笑道:“先生多虑了,‘国手堂’岂是不分轻重之所?相信先生也听说过,每年前来‘国手堂’交流的武者不胜枚举,但是却从未听说过有人员伤损的事件发生。相反的,如果能够对‘国手堂’的武学提高有所裨益者,还会被‘国手堂’奉为上宾,同时给予丰厚的回报!”天开语却摇头道:“话是这么说。可是据开语所知,此次‘震旦之约’,‘国手堂’也有选手参加,开语担心如果在这里比弈时有所失误的话,会在心理方面影响我们小组参赛的稳定性——所以说,与其让大家都不稳定,还不如让开语一个人去丢人现眼哩!”众人登时愕然。
这天开语说出来的话,简直就跟一个无赖小孩一般,哪里有半点高手的风范——甚至还不如自己“国手堂”中一些初级入门学生的气度胸襟!血镜踪似也对天开语这种说话方式有些不悦——要知道,他血堂首是何等的身份地位,却要与他这个毛头小子耐着性子来说话!“先生又多虑了。”血镜踪仍面带微笑道:“先生只考虑到了问题的单方面。
其实这种情况,对于我们‘国手堂’选手来说,也是存在的——如果失败,我们的选手也同样会产生心理问题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开语却只能考虑到自己方面的问题,所以,还请血堂首谅解才是。”天开语寸步不让,仍坚持着由他先代表行弈小组的同伴与“国手堂”方面比弈。
“可是你提出的却是要求我们‘国手堂’的第一高手跟你比弈——在我们这里,第一高手的称号,仅有血堂首堪当,难道你想要血堂首出面吗?”在座众人中终于有一人忍不住出声斥道,显然已经对天开语的话失去了忍耐的限度。
“就是,也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真是滑稽,居然有人想挑战血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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