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眉眉耸耸肩,不以为然道:“管它变得怎样,反正我们身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总要跟平常一样过日子的——随机应变就是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呢?那样太辛苦。”
天开语赞许地看她一眼,道:“眉眉说得一点也不错,生活本来就是这样的。
身处其中的人,一心一意地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哪怕这件事是最普通的吃喝睡觉,也会得到最大的快乐。“他这句话隐隐地表达出了自己沉溺于逆转天进而乐此不疲的心情。
御安霏讶道:“先生说的是用自在心生活吗?很难有人做得到啊!”
天开语苦笑一下,道:“天某人哪里有什么自在心唷,我现在脑中杂念纷呈,欲念频生,想自在都不可能的啦!”
他说到“杂念纷呈、欲念频生”时,御安霏和杞眉眉同时脸儿一热,同时想到了这家伙对自己所做过的事情,不禁一齐情意绵绵地睨了他一眼。
天开语见二女目光有异,一怔下,随即醒悟过来自己话中的语病,不由心中叫屈:我现在哪有想到那种事情上呢?
只苦于寻奇在场,自己不好说出来而已——不过他还是瞪了二人一眼,以示“清白”。
寻奇此时目光一片茫然,浑未觉察到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这场隐秘私情,完全沉浸在对未来武道发展的困惑之中。
突然,他似想到了什么,轻叫了一声:“呀!我知道了,难怪那个摩利支天会在外面跟人发生争执,一定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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