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燧阳对天开语和巴巴罗夫分别点点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天总训,你也可以就座了。”巴巴罗夫仍然蔑视地对天开语说话,连起码的敬语也没有用上。
天开语像是看一个死人一样,漠然瞥了巴巴罗夫一眼,也不见他如何动作,身形便忽然间消失在巴巴罗夫眼前,着实吓了这粗汉一跳。
会议只不过是例行通报,但是在这些将军们冗长无物的发言中,天开语却留意到了一个资讯。
这个资讯,已经被发言的那位将军归为无需进一步处理的档案中,仅仅例报一下而已。
然而天开语却从这段发言的内容里,生出了疑窦:——五月十七日,二一七辖区出现小股暗住民的暴动……出动两队飞警弹压,未遂:后增调两队,弹压成功……部分黑衣蒙面者脱逃……
对于这部分的汇报,与会的将领并没有注入过多的关注,有的只是点点头,有的仅仅嘲笑了二一七辖区警力的无能,之后这项内容便淹没在其他的发言之中了。
——如果仅仅是寻常的暗住民,需要动用四队的飞警吗?
——要知道,飞警乃是新元社会最强的暴力专政工具之一,是可以合法拥有武器的武者,连他们都应付得这样吃力,这可能是普通的暗住民吗?
——那个“部分黑衣蒙面者”,又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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