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这一切,天开语一直冷眼观察着一旁跪偎的冰姿。
他发现,这个美妇的睫毛开始微微颤动起来,显然察觉到了他这现场唯一的男人制造另类气氛的企图。
一办唇无痕、红沟含津;内滑律啜、阴缩归元。正是无漏元阴之体!“天开语说着大手在傲霜红丝绒般的峦谷间摩挲着,一面盯着冰姿的面都表情。他看到,冰姿美的脸上开始渐渐晕出动人的晕红来,正与傲霜红愈发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难道说,其实这个冰姿才是傲霜红的正身?
天开语脑中突地跳出这么一个奇怪而匪夷所思的念头来!
这个念头仅一掠而过,天开语便有了计较。
他突然将摩挲肥满丘阜的指掌平展开来,在那细草绒绒的圆润绷弹之处轻轻拂拭,来回刮擦那平缓凹痕中遽然挺竖着的一截坚硬红豆,一面叹道:“只可惜赤蒂勃发、绷腾跳弹,一点灼热久凝不散,便可知院尊仍欲心坚持,差却一线啊!”
话刚出口,天开语便感觉到手下的傲霜红娇躯剧烈抖颤起来,而一旁的冰姿更是俏眸猛然睁大,死死地盯着他那猥亵的大手一瞬不瞬!
“看来,傲院尊的修为固然很高,却只是回归女体俗凡之初,距离先天无上的境界,仍有一定的距离呢!”天开语说着,想到了离字凄的身体:心中暗道:
厂这便是与字凄有差距的原因了!字凄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至阳至阴、藏相遁天的人道混沌境界,相信这应该与天道之境仅差一线之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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