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由恭是随母亲一起移民到这里的。”由恭回答道“一面随着震动的音乐节奏扭动腰股。此刻她的制服已经寄存在店里,更换了一套紧身薄裙——当然是天开语付的账了。
“你父亲是做什么的?没有一起移民吗?”天开语吸一口饮品,又问道。
“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据说是因为那些暴乱的暗住民。”由恭神情不变地叙说着自己的身世,看来那段回忆对当时年幼的她来说印象并不深刻。
不过天开语却抓到了一丝痕迹:“所以你才会参加军队,是吗?”
“是的,我恨那些暗住民,因为他们让我失去了父亲,令母亲孤苦一人抚养自己的孩子!”大口吞下杯中的辛辣液体,隐隐的晶莹在由恭的眸中映出。
天开语沉默了。
像由恭这样的家庭,其实无论在东熠还是西星,都有无数。
世代的变迁,新元人类的争斗,都是以牺牲大部分民众的利益为代价的——由恭固然可怜,可是那些跟随凌远尘过着暗无天日生活的孤儿呢?
他们的现状又是谁造成的呢?
“现在你是同母亲住一起的吗?”良久,天开语才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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