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轻浓则示威地将满是滴连黏液的纤手放在天开语的眼前,娇声道:“哼,还敢偷听本嗣主的好事——天大哥,你说该怎么摆布她呢?”
闻着扑面而来的异味,天开语摸了摸鼻子,道:“轻浓不要玩大了,今天我可是忙得很,”他心中雪亮,早猜到舞轻浓的坏主意。
舞轻浓脸上满是失望之色,不依道:“哼,只是让天大哥也玩一下千红嘛,给你这么大的好处,你还不答应,又不是坚贞无比的男人,干么摆出这付死样。”
天开语给她说得老脸一红,皱眉道:“我真的很忙。今天是最后一天的准备,明天我们就要到无名岛去了,难道轻浓想让我耽误正事吗?”
提到无名岛,舞轻浓和舞千红同时停止了动作,舞轻浓早缠回天开语身上,而舞千红则从矮榻起身,二人睑上都是温柔,显然被天开语说得生出惭愧。
“嗣主,千红这就去为您准备甲浴。”舞千红轻声说着,对天开语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然后小跑出去,
舞轻浓偎在天开语胸前,柔声道:“对不起天大哥,都是轻浓贪玩不对……我们当真明天就要去无名岛了?”她的语气就好似并非去征战,而是去旅游渡假一般的写意。
天开语笑着点头,道:“是啊!所以我要去”北斗台“做最后的视察。”
舞轻浓腻声道:“那轻浓今天做什么呢?”
天开语捏揑她娇翘鼻头,道:“当然是乖乖地待在家里喽!对了,你可以告诉雅儿她们这件事,同时跟她们约定相聚的海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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