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语呆了片刻,心道这种做法的确很有趣,也很有说服力。
“原来他们是想让我也来这么一手,呵,果然用心不良啊!”天开语失声说道。
“就是嘛,所以轻浓才会对他们这样严厉的!现在谁人不知道天大哥是轻浓的丈夫,可是他们竟还敢这么做,那不是想挑战轻浓,又会是什么呢?”舞轻浓脸上再现煞气,显然对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舞家子弟极为不满。
这时御安霏等也围了上来,皆对眼前奇异的景象啧啧赞叹不已。
“刚柔至理……刚柔至理……”天开语轻轻念着这句话,忽地心中一动,伸手从舞轻浓的鬓角摘下一丝秀发。
“天大哥,您这是……”舞轻浓吓了一跳,没想列天开语真的会想以头发穿透金属块,心道这可太难了。
“怎么?轻浓不相信天大哥也可以做到吗?”天开语笑吟吟地看着舞轻浓,挑了挑浓眉道。
“这……轻浓哪里敢不相信天大哥呢?只不过天地之大,包罗万象,各家各法,很多事情是不一样的……并不一定有可比性……”舞轻浓登时着急起来,慌忙对天开语解释。
天开语笑道:“我知道,轻浓是想说即便我做不到这样,也不代表不如你的先祖,是这个意思吗?”
舞轻浓急忙点头:“正是这样!因为先祖的修为肯定就不如四大院尊,而天大哥身为‘幻圣’自然要比先祖高明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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