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扬哈哈大笑,指着天开语连连摇头,然后大步朝正堂走去,舞轻浓在天开语耳边下解道:“风君不是来无踪去无影的吗,为何上山用走的。”
天开语一拍她弹眺隆臀,笑道:“轻浓是真不懂吗?他这么做,是对舞家的尊重呢!”
舞轻浓这才恍然,不好意思地吐了吐纤舌,道:“天大哥教训得是,那我们快跟上去吧!”
天开语笑着点头,招呼御安霏等四人赶了上去。
风流扬在正堂的出现,自然又将本就如火如荼的年庆盛会推向了一个新高潮。
当然,他宣布自己做为天开语和舞轻浓的证婚人,更令舞侯隐和蒂·亭洛诗大爵喜出望外。
尤其是蒂·亭洛诗大爵,在看到女儿紧偎着心上情郎,又频频抛来得意眼色后,早心中雪亮,知道是天开语在其中鼓动成事,当下对天开语愈加另眼相看了。
毕竟身份至为尊贵,风流扬在冠冕堂皇地承受正堂数千人膜拜,又发表了几句场面话后,便即离开,现场除却天开语外哪里有人敢予挽留。
天开语既已达到目的,自不会多生事端,便随众人一道恭送风流扬离开,着实给老头子“面子”。
年庆继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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