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轻浓双眸望着他一瞬不瞬,片刻后忽而破颜一笑,道:“天大哥好狡猾,不过天大哥可能忘记一点了。”
天开语望着她如花娇靥,及那鲜红柔润的小嘴儿,忍不住心中痒痒,凑上前去啜了一吻,道:“忘记什么了?”
舞轻浓索性转过身子,整个人埋入他怀裹,仰脸道:“以天大哥睥睨天下的纠纠气概,我大熠哪个女儿家不想一尝雄风呢?雅姐姐和雪姐姐她们都可以容纳轻浓,轻浓又如何不可接受多一个姐妹,更何况她还是一城之主,对天大哥未来的助力比之轻浓只高不低呢!”
天开语见她神情姿态娇媚可爱,终忍不住将她按倒,大肆侵凌调谑一番。
舞轻浓好不容易回过气来,却已是鬓乱衣散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嚷美好曲线,无力呻吟道:“天大哥你……你好坏,就会使……使这种手段来迫……”
天开语嘻嘻笑道:“是吗?不过看来这手段对轻浓颇为管用——对了,看轻浓的样子,似乎还有话说?”
舞轻浓望着他坏手在自己鼓凸玉乳肆意揉捏把玩的淫痕动作,身心俱醉,美眸觞涩,低吟道:“其实轻浓早已看出来,那个渤涟城主一心想讨好天大哥,整个过程都是她居主动。不过天大哥的情形,应当也颇为享受她身体的滋味,天大哥说轻浓猜的对也不对?”
天开语笑着摇头,将舞轻浓扶起靠在自己胸前,道:“此女既然年纪轻轻便可做得一城之主,想必武功心计都非泛泛之辈:兼且她兄妹与主席团的关系极为密切——轻浓知否,恭无由主席正将他的女儿送往渤涟城去独当一面,仅从这点,便可推知事情不是轻浓想像的那般简单。”
顿了顿,他眼前浮现出由恭那悲哀伤痛的面容,轻轻叹道:“轻浓知道,现在由恭宪督已经和她的母亲一刀两断了。”
舞轻浓顿时大吃一惊,从天开语怀真倏地坐直了身体,骇然道:“她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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