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语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们还要对抗下去呢?其实这么做,对每个人都没有好处的”
舞轻容着笑摇头,道:“可是……这是父亲母亲一生的心愿,轻容不忍心悸逆他们。”
天开语到:“但你们应该知道的,现在有我相助,舞家的权位是绝对不可能转手他人的!”
舞轻容难过地低头,道:“这点轻容何尝不知道?父亲和母亲又何尝不清楚?
可是……“两滴泪珠落下。她说不下去了。
天开语叹道:“可是他们仍然想透过这次的远征行动,转变一种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对吗?”
舞轻容吃了—惊,娇躯发凉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天开语怜惜地吻吻她,道:“这种事情这么浅显,又有谁看不出来呢?”
舞轻容呆呆自语道:“看来父亲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个女人一定会想方设法阻止轻容和兄弟入选远征军的。”
天开语爱抚着她的胴体,安慰道:“不用担心,我已经说服了大爵,不再阻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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