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福安察觉到梁仁兴询问意味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
梁仁兴心中有了数,面色很快便是恢复如常,开口道:“林小姐,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你……”
林轻语不等他说完,当即便是冷声打断道:“误会什么?此话是我师弟亲口所说,还会有假?还是说我师弟难道还会冤枉你们?”
“我师弟好心送梁以珊回来,你梁山剑宗却暗中偷袭……”林轻语银牙咬的咯咯响,白皙的额头之上更已是血管微张,接着又是转头对着谢福安怒道:“你是梁山剑宗在南平的主事之人,你敢说此事你不知道?”
“我……”谢福安刚要开口。
“别说你不知道!”那边林轻语怒极之下,已是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谢福安,我师弟境界虽不过凝虚出境,但能一招之下重伤我师弟,让他不惜以‘血遁’之法逃命,除了你,那日南平城还能有谁?!”
“什么……血遁!”
“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是啊……血遁……啧啧!”
“怪不得这林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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