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芩调侃着说道:“看来建伟哥很喜欢啊!”但是父亲还是没说话。
凤芩向阿兰问道:“建伟哥的脚是什么味道的?”
凤芩的语气间带有玩笑的意味,也带有真心的好奇。
阿兰此刻正在用舌头在父亲的脚趾缝间放肆游走,她听见了凤芩的疑问,于是阿兰收起了她的舌头,擦拭了一下嘴角微微溢出的口水,说道:“是一股咸咸的浓味。”说完,凤芩和阿芝又笑了起来。
阿芝说道:“那我就无福消受了!还是让给你吧!”
凤芩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前几天和翠姐聊天的时候就听翠姐抱怨过建伟哥的脚,说建伟哥这双脚是名副其实的臭脚!刚刚我一进这屋子就问道了一股子咸味,我还奇怪是什么味呢!阿兰,你现在弄这一出,倒让我想起来了!”
说罢,阿芝和凤芩又笑得花枝乱颤。
原来张阿姨之前早就和她们聊起过父亲,难怪这三个人今天不怀好意地打断了张阿姨替父亲按摩。
阿兰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掠食者,她口中似乎永远都流不完口水似的将父亲的两个脚底板浸得湿润透亮,她在闭眼享受着这餐美味,仿佛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尝过比这更好的美食似的。
阿芝虽然对父亲的双脚无法下嘴,但是内心的痒感却丝毫没有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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