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桌宴席与我们这桌宴席隔着两桌的距离,从我坐着的方向直直看去正好可以瞧见父亲。
父亲坐在一群男人堆里,大多数都是中年男人,偶有几个约二十五六岁的男人来和他们坐一块儿,但都是打招呼性质的没有久坐,热闹了几句后又转去其他桌游荡了。
我仔细瞧了瞧父亲,发现他的脖颈已经微微发红,脸上也变得格外红润,我知道这是父亲喝酒后的反应。
从前和父亲母亲一块儿出来喝喜酒时,母亲总是寸步不离地盯着父亲,为的就是监督父亲喝酒,因为父亲的酒量并不是特别地好,但是他的酒劲儿上来后又特别爱逞能,只会一昧地往自己的嘴里灌酒,母亲常说父亲是醉到没有意识了才会这样做,因此回回喝喜酒母亲总是数着父亲喝酒下肚的次数,生怕多了一杯就会要了父亲的命似的。
我正看得发愣,反应过来时父亲又干了一杯酒,此时的父亲已经微微有些发醉了,因为我透过嘈杂的人声隐隐听到了父亲的醉言醉语。
父亲放下酒杯后,坐在父亲左侧的阿强叔叔又立马往父亲的酒杯里倒满了白酒,随后,一群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了害臊话。
一个背对着我坐着的叔叔对父亲调侃道:“嫂子出门这么多天,大哥你怎么解决生活问题啊?哈哈!”
父亲听后回道:“什么解决不解决的!就那样解决!”
一旁的人起哄道:“怎么解决啊?”
父亲举起一只手半握着拳头来回划动说道:“就这样解决!”说完,一群人捧腹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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