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忙完,萍姨站起身说想出去走走,问我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去。这可是我求之不得的机会,就跟她一起出了门。
萍姨带着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着。
我没话找话地跟她聊着我们学校的一些趣事,只是在从前她问我我都不会对她讲的。
很快萍姨就从只是嗯嗯作答,变成不时插话问一两个问题。
萍姨的心情看上去渐渐好了起来。
她和我并肩而行,越贴越近,没多久她竟伸手挽住我的胳膊。
这是初秋的傍晚,我和萍姨都穿着短袖,当她的肌肤贴到我的胳膊上的时候,我感到凉凉的、软软的、滑滑的,就问她胳膊为什么这么凉。
她答道女人的血冷,男人的血热。
萍姨说的没有错,我的胳膊很热,贴在她那凉凉的胳膊上感觉自己心里的燥气被中和掉了似的舒服。我说了句帮她暖暖,就双手握在她大臂上。
“你的手心好热呀。”萍姨这样说了一句,但没有阻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