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刚用土味情话是给符华哄的开心,这含着我肉棒的小丫头就不乐意了——在帮我口交的时候听到我讨好别的女人,即便对方是自己的母亲也让刻晴很是不爽。

        于是乎少女一声冷哼,拿出刚才吃水果的力气一口下去猛咬我的肉棒,力道之大在我那坚硬如铁的龟头和包皮上都留下了她的牙印,疼得我额头全是汗珠,让我的小仙妻很是心疼:

        “抽筋……夫君有没有太勉强自己?”

        “什么勉强?”

        “就是……后宫里的姐妹们……有没有让你太辛苦?”

        “没!不是这个问题——嗯,硬要说确实有些女人让我不省心,但不是那方面,你想多了。”

        我抽出手臂安抚了一下藏在我外套里的刻晴,这小贱货见我将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后便很是得意,开始用舌头轻舔我的伤口,好似在警告我不要再她服务时关注别的女人那样,真是个不得了的小醋坛子。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刻晴这边刚让我放下心来,甘雨又黏上了我的手臂,趁着符华不注意的瞬间拉着我的手指深入了她的裙摆下面。

        这只小骚羊今天穿的是和刻晴同款的丝袜,只不过这贱货的丝袜更像是连体衣,从上到下全都包裹着,是那种从脚套上去兜住屁股,最后在脖子后面系带子将胸前也兜住的那种衣服。

        尽管也有白色的长袍外衣作为搭配,但甘雨那身连体的薄纱材料不管是在视觉还是触觉都过于色情,更绝的是那种紧凑包裹的感觉让她可以省去胸罩的束缚,在紧贴我手臂时给我的触感可不是简单的父女间接触的体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