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求求你……给我……”

        克莉丝汀跟我撒娇,用她不堪重负的身体锁住我的鸡巴让我不敢造次,我也只能在她的妹妹身上下功夫,要将塞拉菲娜先玩到主动求我恩宠才能解决眼下的状况——毕竟是圣女,即便被我调教成了一个只知道吃鸡巴的淫妇也懂得谦让和分享。

        克莉丝汀尽管知道我打的是什么主意还是暂且放松了胯部的肌肉,让我将不敢发挥的肉棒拔出来。

        “啊~主人……别、别这么急……啊~太深了!您插的太深了!!!”

        在我喘着粗气将那根刚刚脱离了泥潭的大棍子一刻不停的插进塞拉菲娜的体内,肉柱刚一进去后就如同蛟龙归海,虎入山林,恨不得拿出自己所有的手段将这个十分钟前还是处女的小贱货操的稀烂——没办法,因为克莉丝汀怀孕的缘故,我被她撩拨起来的性欲始终都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发泄口,直到今天塞拉菲娜来到我身边这个问题方才得到了解决。

        “操死你!贱货……我要操死你!!”

        在二代目圣女的眼中所谓的性爱就是男性对女性的亵渎和侮辱,是被强迫执行的酷刑,完全没有欢愉可言。

        虽然她早就有侍奉我不轻松的预想,但没想到所谓的困难居然是在多次高潮造成的昏阙中咬牙坚持,完全不知何为结束的折磨——在克莉丝汀穴内因为怕老婆而束手束脚的男根此时在另一个圣女的穴内像是一定要在吃亏后找回场子的莽汉,闹起来何止无法控制,甚至连承受他狂暴时带来的快感都让塞拉菲娜的神经快被烧断了……

        这就是男欢女爱吗?这就是那些男人强迫我们女人做的事情?不……肯定是不一样的……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跟那些看起来很痛苦的女人不一样。塞拉菲娜看不见自己此时的表情,但只要她低下头就能看到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正在十分满足而又玩味的凝视她,那样子好像再调侃她:“怎么样,这滋味不错吧?”

        塞拉菲娜知道自己现在流露出的深情绝不是被煎熬和承受痛苦时的将五官扭曲成一团的样子,甚至她自己都感受得到因为内心被注入了极度畅快,让她无法自控的神经毒素,她的舌头都因为过于快活的喘息吐到了樱唇的外面,甚至将自己晶莹的口水都滴落到了克莉丝汀的白嫩大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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