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汀被我的转变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她就明白我并没有什么想伤害她的恶意,只是一个男人兽欲勃发,进入发情状态正常的表现罢了,便又露出了诱人的媚笑继续扭动起来和我打趣:

        “讨厌,儿子你吓到妈妈了……干嘛突然变得那么粗俗啊……”

        “粗俗……在你这种极品骚货面前,谁还有不粗俗的定力!”

        “呵呵~这么说……宝贝儿子想和妈妈亲亲了?”

        克莉丝汀便在我的耳边温柔的吹着气,并将自己的舌头舔到了我的耳朵里,用她湿漉漉的舌尖仔细的挑拨这我的耳郭,让我在ASMR的享受中喘息越发粗重起来——那动作哪是母子之间该有的亲昵举动,分明是一个骚穴发痒的贱货正在毫无尊严的讨好自己的情郎,试图勾起我与她共度春宵的欲望呢。

        “您应该是累积了很多的欲望吧?这种时候妈妈可不能由着你胡来,搞不好您会伤到自己的——听妈妈的话,让妈妈来伺候儿子主人射精吧?妈妈的技巧可是为您磨练准备了许久哦,一定会让儿子舒服而又满足的射出来好多的……”

        大概是感受到我因为欲火难耐不停的用胯部顶撞她的身体,克莉丝汀有些担心的安慰我,要我不要着急,最好将一切都交给她处置。

        比起十六七岁豆蔻初开的少女,像克莉丝汀这种在肉体和阅历都接近25岁的处女新婚人妻确实还是主动服侍男人更符合我的性癖,竟然能让我在欲火最上头的时候冷静下来,或者说对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充满了期待感。

        我可是一点也不讨厌这种主动发骚的女人——不如说,这种隔着三米远都能闻到淫水味道的贱货正对我的胃口。

        克莉丝汀说的有那么些道理,比起我狼吞虎咽的直接将其吃掉,或许任由她对我进行服侍是更为舒服的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