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这个女人只属于我了——95被我按在床上抽插,在我如同野兽一般流着口涎只顾动腰的活塞运动中干的越发神志不清。

        毕竟和勃朗宁一样属于敏感型,我的新小妾在所有方面都很完美的情况下终究无法拥有和我匹配的持久力,不多时就因为核心过热而喘不过气来。

        看到一位处女第一次被我干操就爽到无法自已的骚样我笑的简直像NTR漫画里的秃顶肥佬大叔一样,几乎就是将自己带入了完全配不上95这样的美人,却机缘巧合将她纳入自己胯下的猥亵男,让她在我怀里一边被我亲吻一边休息:

        “爽不爽?我的小骚货……爷操的你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舒服……太舒服了……夫君再来……”

        “再来什么?给老子说清楚!”

        “再来操我……再来弄我!再……再来揉贱妾的奶子!”

        “你不怕痛了?”

        “舒服……不痛……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操到连之前被我捏痛奶子的记忆都模糊消失,我作为丈夫的责任已经尽到,接下来就是享用美妾的肉体,单纯的让自己爽快的时间了——为了多操95式一会儿我不得不放慢节奏,一手搂着她的屁股一手在前面揉奶,保持身体和肉棒不动让她休息,同时还要在这种情况下和她聊天,让她在我面前尽快褪去身为新妻的羞耻心,以便将来我能更快的将各种花活儿都玩到她身上:

        “你跟97式在一起的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舒服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