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被我兽欲全开猛搞猛干过的女人最少也得睡上一整天才能有力气下床,这贱货居然只用了十几分钟就恢复了元气……简直可怕。

        “多谢您的恩赐,阿莎姬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一天的,我的少主……”

        身体恢复后,井河阿莎姬在第一时间来到我面前下跪叩谢,在抬头看向我时偶然瞥见了源赖光对其暗示的眼神,便不再维持刻板的表情,以更亲昵、更魅惑的方式用自己的俏脸蹭着我的肉棒,乖巧的和粘人的宠物没有什么差别——我对她的玩弄残忍至极毫无人性,但好处也实打实的给了她,让这个女人在濒死返生的状态下被我的注魔精液改造的更加彻底,在肉体强度上已经比过去上升了数个档次,下次我想在把她操成刚才这幅惨样可得花更多的力气了。

        看着一个完美的作品在我胯下诞生,宣誓自己身为性狗和战士终生为我而活,我得意到完全不在乎自己屁股下面就是硬的硌屁股的木头板凳,抓着阿莎姬的头发就又将自己的肉棒插进了她的骚嘴儿里,一边动作一边感慨自己的艳福来:

        “我也不会忘记……不会……哦~!!不会忘记你成为我的女人这一天……嘶……再多舔舔……把舌头……哦~伸出来舔……对!!!”

        我将肉棒伸进井河阿莎姬的喉咙,胀满她的口腔同时还要她将舌尖伸出口外,不但成为了我进出她魅惑骚嘴儿的红毯,更是让这个女人在被操嘴儿的时候不忘用舌尖勾舔我的卵蛋,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可以尽情压榨便器的快活。

        阿莎姬闻弦歌知雅意,她的性技巧不显山不露水,在维持一副冷面女校长的姿态进行日常生活时,在我胯下却比榨精的机器还要娴熟好用,让我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井河阿莎姬的脸蛋和秀发,心里稍微动了一点将她收入后宫作为魔妃的念头——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工具越好用便越不应该对其投入感情,将利器装裱后束之高阁反而失去了当初制造它的意义。

        之前赖光妈妈在创造她们时不顾我的反对,给这些对魔忍做了生理上的绝育——这些女人被特殊设计的子宫即可以保证我射进她们体内的精液绝不会与卵子结合,而是全部被女忍者们充分利用强化身体,避免她们有人不安于做工具人的现状或者因为怀孕影响作战能力。

        阿莎姬似乎也很明白自己身为忍者这种职业的低贱身份,她将对我忠诚和尊敬表露的淋漓尽致,却在爱欲和占有上比较克制。

        一旦我玩够了她,比如在我有射在她的骚嘴儿里,将自己的欲望彻底排泄干净之后,井河阿莎姬就像是结束了服务的技师一样对我再没有半点色诱的表现,表情恢复成之前的平淡后便开始穿她那身将媚肉完全裹紧,平滑身材轮廓使得曲线相对收敛的紧身胶衣,仅仅让我射在她身上那些污浊的白液如同内衬一般包裹在衣服的里面作为她初次侍奉我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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